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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坐坐?”裴叔耕顺嘴寒暄,抬手一指楼上,像极了“来都来了”的摆烂式聊天。
tarcy婉拒,“不用了。”
“来北京出差?”裴叔耕问。
tarcy笑笑,“是呀,就住隔壁。”
她扬手朝身后一甩,酒意上头,带动半个身子向后仰,动作幅度夸张。
光线折叠,阴影里tarcy轻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
裴叔耕没有搭腔。
两人相隔不到一米的社交安全距离,看上去疏离又陌生。
北方晚春的夜风依旧生硬,卷起tarcy的鲜红裙摆,猎猎飞扬。
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无声对峙。
裴叔耕小退半步,侧身点燃一支烟,火光明灭。
tarcy垂手定在原地,偏头凝视他。
空气中,烟草味混合酒醉,让人想起上海的圣诞街头。
……
转眼,一支烟尽。
裴叔耕捻灭烟蒂,丢在近旁垃圾桶里。
他作势欲轻拍她肩膀,“走吧,太晚了。”
tarcy扭身躲开。
裴叔耕的手晾在空中,稍一顿,尴尬攥拳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