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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柔和缓慢,托长的尾字像钩子般,缠绵悱恻,带着致命的诱惑。
“你终于醒了,再不醒,小舅舅都要急死了。”
林鹿嘴巴张了张,声音卡在喉咙里,没敢开口。
她怕,她怕眼前的牧清只是重新刷新出来的,而不是那个死去的原身。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千万只鸭子同时嘎嘎叫,吵得她头痛欲裂。
牧清知道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不过不着急立马解释。他太想太渴望林鹿了,恨不得现在就脱光了,赤裸相对,就这样在被窝里相拥、亲吻、抚摸……又怕吓到她,强行压下那种急躁的冲动,侧着脸,亲了上去。
很耐心的、缱绻的用舌尖舔湿林鹿红软的唇瓣,慢慢厮磨了一会才轻轻挑开林鹿的牙齿,长驱直入,横扫舔弄口腔内的每一寸;最后才勾缠起那条香滑的软舌,与之共舞。
林鹿碎碎的呜咽着,绵软无力的身体不住的战栗,眼中泪光星星点点,像是荡漾在水波上的桃花瓣,游游离离,茫茫然然。
灼热的鼻息尽数喷薄在林鹿鼻翼一侧,穿透细细毛孔,侵蚀到血肉骨骼,升温了身体的温度,也燃起了她的欲念,穴内溢出一股股情动的体液。
太久没有与他亲密接触,林鹿的身体也在渴望他,渴望能被他填满、撑胀、贯穿,凶猛肏弄,越凶越能感觉他的真实。
男人身体的温度与气息一点一点的透过衬衫、西装传导给她,一点一点的瓦解她的意志力,这种温暖又沉溺的感觉确实美好,越沉溺,她越悲哀,突然挣扎起来,喉腔发出委屈般的呜咽,“表…呜呜…”
牧清舌根泛起阵阵苦意,手指搐了搐,松开手后指尖又马上沿着她的手背划过,划到指缝根,强势地插进去,扣住她的手不松。
“鹿宝,小舅舅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别急,小舅舅会一件一件为你解开。”
牧清顿了顿,把林鹿的脑瓜按到自己的脖颈处,“首先小舅舅要告诉你的是,你真的回到现实了。”
“可能你会疑问,当初的你明明是在咖啡店里被卷到直播空间的,为什么会躺在医院病床上。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小舅舅要先告诉你一条星际公约:那就是不能用有智慧的灵魂做实验。”
牧清尽量解释的通俗易懂,“人类在星际中并不算高等生物,但有智慧,会慢慢进化,就算我们机械星人可以攻打蓝星,但在公约的制衡下,只能把你们作为殖民统治或者屠杀,唯一不能做的就是用你们的灵魂做无人道的实验!”
“不过,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钻空子这种事是潜规则,所以机械星人钻到了一条空子,那就是用濒死的灵魂做实验。”
这段话后,男人停顿了很久,给林鹿一个能缓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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