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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念离陷入了沉思,好久都没有说话,最后轻叹了一口气,“后来我从桌子下面钻出来,我堂堂正正地坐在桌子边儿,我擦净了猪油儿,我叫他们都规规矩矩收回脚”
“哦,原来你是宫里负责摆桌子的”安以墨故意打趣道。
“对,我在宫里,负责摆正位子。”念离别有深意地说,“即便有再多伤痛,躲在黑暗之中始终不是办法,我们总得出来。”
安以墨侧着头,“我有说过我不喜欢你自以为是聪明过了头么?”
念离哭笑不得地说,“我只看到有的人一直逼着我发飙。”
“那个人成功了么?”
“这取决于那个人要不要一起出去”
“哦”安以墨握紧了念离的手,“那我们”
“恩,走。”
“呃”
“又如何了?”
“卡住了。”安以墨试图将一条腿先放出去,可是整个身子都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卡在梨花木大桌两条腿之间。
“你不出去,我也动不了”
“嘘,好像来人了。”
“哎呦,啊你别乱动,撞到我了”
“小声小声喂,喂,别喊,让我先出来再说”
“你行不行啊”
安以墨和念离满头大汗,撞击的声音伴随着古怪的对话,溜着门缝飘入了门外春泥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