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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竹板落在两只挺立的奶尖上,如同被针扎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陈处安泪花四溅,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捧着奶子任由管教责罚。
竹板不断抽打在娇嫩的奶肉上,横亘两团雪白的小奶团,霎时间便是一条深红的隆起肿痕,陈处安疼得雪白的身子一颤。
管教抽得极狠,抽了十几下之后便浮现出了血丝,之后抽在奶子上面的每一下几乎都要打破皮。
“呜呜……”陈处安哭得极惨,他抽抽噎噎地小声求着,却换不来管教的怜惜,竹板仍旧狠戾地落在两团奶肉上,甚至狠狠地抽打挺立的娇嫩奶头,打得奶头都微微渗出了血。
“很疼?”管教明知故问。
“贱奴、贱奴好疼……”
“活该。不听话的贱奴就该打。”
竹板换成了细长的竹条,在陈处安平坦的小腹抽了一下。
柔软的小腹从未挨过这样的狠打,一下便是一条隆起的肿痕,并排抽了十下之后,雪白无暇的肚腹上多了十条红肿的痕迹。
陈处安歪歪扭扭地跪在地上, 被管教一把拽起来,“不知道怎么跪了是吧?”他目光瞥了一眼时间,淡淡下令:“跪一个小时。”
随后就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落在陈处安身上,手里把玩着细长的竹条。
陈处安几乎没有怎么跪过,更别说跪那么长时间,这还不到五分钟,他现在已经有些跪不住了,跪姿也有了轻微的改变。
侧臀忽然挨了一下,很痛。竹条柔韧性好,并且很细,破风的声音不算大,侧臀顿时多了一条红痕。
管教讥讽道:“下次再动,二十下。”侧臀的伤痕火辣辣的叫嚣着,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臀部已经破皮了。
陈处安不敢再动,跪得很吃力,额头、手心、后背都是汗水。然而,并不是他想不动,就能不动的,当生理极限超过精神极限的时候,他还是由于一阵无可抵挡的晕眩,身体朝前虚晃了一下。
“二十下。”管教淡淡说出一个数字。陈处安一惊,迅速调整好跪姿,想要跪得更直一些,以表示自己的诚意,直到一个小时过去,他都没有再动一下。
管教说时间到,他想站起来,谁料管教扫了他一眼:“爷准许你起来了?”陈处安又乖乖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