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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里交织著男人的雄性气味和西门晴清新的体味,他的汗液都会催情似的,南宫墨箫舔著从他额头顺下来的汗,只觉得自己小腹紧得不行,两个囊袋本来就一直发胀发疼,现下被被夹在玉臀和自己的胯中间,这一来一回里面的东西都仿佛要被挤了出来。
南宫墨箫能能明显的感觉到谄媚的肠肉都经不住自己粗大的东西如此顶弄,颤颤巍巍地搅动了起来,把深入里面的大东西给嘬住了,一下又一下地抽搐著,吸绞著,敏感的内壁与火热的阳`物相互摩擦的快感让西门晴停不住地又哭又叫,出气都要比进气来的多。
最终还是西门晴忍不住先出了精,他後`穴那一处不断地被磨著,整个肠壁都著火一般地烫热。一瞬间浑身都收紧了,这快感比之前前穴出精还要激烈美妙,西门晴对著还楔入体内的淫棍不自觉地就大力夹紧,深吞狠搅,恩啊浪啼一声,硬了一晚上的小东西得到了解放,欢快无比得喷出了阳精。
他得了趣,深入他穴儿里的南宫墨箫更是快美非常,极致之处的肠道像是一个可人的小嘴儿对他百般讨好舔吻,绞著他的巨棒就讨著要吃精一般骚浪。
他也没再为难自己,在这紧得勒死人的骚穴里毫不客气地倾囊而授,存货全清了出去。
两人翻云覆雨完,也不嫌累不嫌腻,搂抱著,嘴对著嘴儿细细亲著,温存著。西门晴躺在妹夫宽厚温暖的怀里,心和身子都要融化了。
“墨萧这是要出门多久?”
俗话说由奢入俭难,他这麽个从来没享受过别人的温暖爱护的东西,现在被妹夫这麽百般怜爱,再想象妹夫不在身边的日子,就空落落到揪心一般。
“短则十几日,多则月余,相公也放不下你,做完了事後一定快马加鞭赶到娘子身边!”
十几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相思的人度日如年,心思歹毒的人却能用这十几日,对他人谋财害命了。
爱你就玩坏你19
南宫墨箫已经走了七八天了,西门晴虽还不至於到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却也是做什麽都提不起劲来。往日,那人白天再忙著练功做事,晚上也会抱著自己一块睡觉,就算是什麽都不做,有人惦记著,搂抱著总是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要好上许多。妹夫未离开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原来那人已经让自己习惯了,离不开了。
他精神不济,吃得少睡得也不好,七八天的时间,就瘦了一圈,连小厮阿忠都暗自心疼,瞧,今天的晚膳又只是动了几口白馍馍,小菜是一筷子没动,他忍不住劝道:“舅爷公子,我知道这饭菜不怎麽可口,但您好歹吃一点啊,不然回头您也饿病了,我们老爷的身子可谁来照料。”
阿忠心里难受极了,有件事情他却怕西门晴伤心,没跟他说实话。自从少爷出门後,西门公子的夥食突然就变得非常随便,少爷在的时候虽然算不上锦衣玉食,那也是主子们吃的,现在都跟下人吃的差不多,极少见荤,还是冷饭冷菜。他看不下去,偷偷掏出私房钱给除非借口自己嘴馋,让他们给加个鸡腿,可现在这鸡腿还凉凉地放在桌上,西门公子是一口都没咬。
阿忠越想越伤心,西门公子人长的美,心地又那麽好,究竟谁在作怪要苛刻他的夥食。只怪自己银两也不够,不然天天去城里最好的酒楼给西门公子买吃的去。
“阿忠,我吃不下,这鸡腿你吃吧。”西门晴是当真吃不下,也不知道为什麽,现在一闻到这种荤腥味,立马反胃想吐。开始以为是脾胃不适,便给自己开了点消食益气的药,吃了几幅全无效果,问题还越来越严重了:“对了阿忠,你何时出门的话,能不能去给我带点蜜饯回来?越酸越好,不知为何,最近就是很馋酸食。”
“那有什麽问题,公子要的小的明天就给您买上,您肯吃小的乐都来不及。”阿忠看西门晴有了胃口,自己心情也好了,边收拾桌子,边开玩笑道:“没想到公子也有馋嘴的时候,我以为只有那些丫头有呢,阿福家的媳妇小玉有身子的时候,也老央著我给她买酸梅去,我知道有家特别好吃。不过我说公子,你自己就是大夫,如果觉得有不舒服,自己把把脉不就知道了吗?”
西门晴点头称是,却笑的有些不自然,拿自己跟有身孕的丫头作比,怎麽听都是有些奇怪的。但阿忠倒是提醒了他,所谓医人不自医,当大夫的自己身体不舒服了,第一件事想的就是凭著经验给自己开点药物糊弄过去,他倒是真的没给自己好好把脉诊断过。待阿忠走了是要给自己诊下看看最近这胃口这麽差究竟是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