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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立即又觉得自己够荒谬。干嘛要躲着?
她带着一种奇怪的赌气走出来,再次滑入泳池。浮出水面吸气之间,果然见埃里克从泳池边走过。
不晓得他认出她没有。
她游了几圈,抵达池壁,停下来,甩甩头,晃去头发上的水珠,再次上岸。
没多久,他走过来,停在她的隔间前面,托盘上一听冰苏打水,罐身上一层密密麻麻小水珠。
薇薇安见了,不由打个寒战,边用毛巾擦干头发,边上下打量他,莫名其妙语带讽刺:“您这服务真够周到,上次怎么没看出来。”
他瞥一眼远处的躺椅,轻声说:“那也不比你潇洒,工作日还这么悠闲,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薇薇安不想斗嘴,显得仿佛多么在意似的,伸手拿过苏打水:“那谢谢咯”。
声音却都带着点鼻音。以为自己演技绝佳,没想到演戏还挺难的。
远处传来女声:“Eric,我的手链你看到没?”
他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她又潜入水底,头顶水流涌动。她放松四肢,周围声音变得极远又极慢。她仿佛躺在幽暗河底,看头顶上时间的水流飞奔而去,又似乎有个分身,缓缓上升至天花板,冷眼俯视并嘲笑着她。
忽然没了心情,她干脆收拾东西上楼。
运动半晌,她有些饿。中午那餐饭和邱方吃得并不放松,她几乎没吃什么。
于是点了全套下午茶到房间,带着种奇异的报复心理。可让她沮丧的是,这小小的所谓报复,对邱方来说什么都不算。
更不顺心的是,发现耳环丢了一只,遍寻不见。虽然只是珍珠加碎钻,但也是一对 Tasaki,令她暗自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