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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白露自幼便是商户家的丫鬟,又一直在院里打理事情,虽然字认不全,却很是通晓账上的事理,经常帮她答疑解惑。
沈棠不禁感慨万千——果真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不过,管家、算账虽然难,毕竟有人教,可琢磨自家夫君的脾性,只能她自己上了。
之前,沈棠一直觉得自己和他相识多年,算是知根知底。
往年,她看着三表哥祁怀璟,就是像是在看一幅画上的人——譬如爹爹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竹中君子图,丰神俊朗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如今,他从画中人,变成了自己的枕边人。
她才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他……可他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想起这事来,就忍不住打冷战。
他这个人不太好懂,可再怎么难懂的人,让沈棠这么明里暗里,日里夜里用心琢磨,也慢慢琢磨出来门道了。
祁怀璟这个人,很是娇气。
第一便是挑食。
他常外出,若是在家用饭,就提前传话回来,让沈棠帮他点菜。
每次接了这个活计,沈棠都默默感慨——这人,真难养活啊!
祁三爷的挑食,说简单也简单,说繁琐……也真够繁琐的!
他不吃混着做的吃食。
比如各种带馅的饺子包子馄饨馅饼丸子点心,很多食材掺着做的炒菜,黏黏糊糊的乱炖菜……
他说:“恶心。”
他也不吃囫囵个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