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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悲哀而又恍惚地想:若干年后,是否也会有人,在这烛火下,凝望自己与白鹿纠缠的模样?
这念头像钉凿一样扎入心口,令她几乎窒息。腹中随之轻颤,像是从她的惧意中汲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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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腹中神子应如凡胎,应时而生。
然自白日登坛,礼官唤醒腹息后,那股气便与供烟一呼一吸,同声共脉。
此刻被眼前画卷石雕激起,灵息更是骤然一涨,如鹿蹄顶开草丛,直撞在胞宫深处。
一缕极细极温的灵识升起,从她脐下蜿蜒至胸口,拂过她心坎,最后在耳畔低低笑了一声:
“你又在想我啦?小鹿女。”
笑声自她体内而起,带着年少神祇独有的桀骜与撒娇,又像水流漫过高岸,温柔得彻骨。
宫灯不动,香烟愈浓,雾气将她轻裹。她胸口起伏不止,仿佛自己正被这声音一点点推入梦魇与欢愉的缝隙。
“你梦里不是说过好多次,喜欢我亲你、咬你、顶你吗?”
那神种——不,是那年轻的鹿神——从她最深的梦中孕育,从她拒绝又迎合的高潮中生出。
他是她的父神,也是她的子嗣。
不由她多想,快感层层袭来。乳尖猛地被一口含住,湿热黏腻,贪婪得像婴儿吸乳。那细密的吮吸带着无法抗拒的亲昵,偏偏又让她腰身一酥,险些塌下去。
在这一片空白中,雾中的白鹿忽然闯入。那压在白石上的重量,草地间的贯入,寸寸逼迫的姿态,一幕幕重迭在此刻的搅弄上。
她心口一凉,像被重锤钉住。
为何在被这神子撩拨时,去想起那头白鹿?!
她不该为祂守身,不该眷恋,不该起淫念,更不该有背着祂偷情的背叛错觉。
灵息在她心底低声呢喃,带着少年得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