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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
“要不是我,你还在卖豆花。”
2.
如他所愿,我重操旧业,去他公司门口支起了豆花摊。
这些年,我时常和裴遇出席各种商务酒会。
记者们对我很熟悉。
于是,我刚推着豆花摊子出现在裴氏楼下时,
就有胆大的记者将镜头对准了我。
“裴太太,你怎么在公司门口摆摊,是裴氏即将进军饮食业吗?”
我盛了一碗递给他:“新鲜做的,请你吃。”
“我丈夫最近养了个小秘,怕他不够钱花。”
“你知道的,年轻女孩子嘛,总是不满足,要得多。”
我说得刻薄又隐晦,在反复重温采访片段时,我只恨自己不够恶毒。
良心什么的,早就在叶青青每天虚情假意的问候里,碎成渣了。
在第二次摆摊时,裴遇直接找来城管没收了我的小吃摊。
当天晚上,他很早回了家。
“温言,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我这不是帮你官宣嘛?这两天,公司上上下下,传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