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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鱼汤,伸手去关窗户。
远处的青山如画卷一般,云雾扯成了白色丝线,将青山拦腰隔开,一条轻舟在细雨绵绵的湖面上荡着。
这景致虽美,但清枝不敢留恋太久。
小侯爷身上的伤,可沾不得风。
她关上窗户,插上窗销,就着房间里的烛火,小心翼翼挑着鱼刺。
碗里的鱼肉炖得软烂,一根根细小的刺被她一一挑去,然后端来一张矮凳,在徐闻铮面前坐下,用勺子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
今日小侯爷用膳配合了许多,清枝甚是欣慰。
徐闻铮也暗自松了口气,总算逃过了被这丫头捏着下巴硬灌的劫数。
刚放下碗,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姑娘,大夫给你寻来了。”
清枝赶紧起身,打开门让店家和大夫进来。
大夫也是老者,满头白发,鬓边有一处红色胎记,一席粗布短衫,背着一个皮革开裂的医箱。
他一眼便瞧见徐闻铮身上的枷锁和铁链,眉头一皱,眼睛便隐进了褶子里,转身便要下楼。
清枝赶紧上前拦下,搜肠刮肚也挤不出半句圆滑话来,一时杵在原地。
突然她灵光一闪,赶紧从腰包里掏出一块碎银,轻轻放在大夫手上。
她想,求人办事使银子总不会错,偏厨的丫鬟求内院管事嬷嬷办事就是塞银子。
店家在旁劝道,“虽说是个犯人,但你瞧他伤成这般,见死不救总归不好。”
清枝狠狠点头,赶紧又从包里拿出一块碎银准备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