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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空之下,徐闻铮站在二楼窗边,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那双凤眼里淬着的杀意,比他指尖的利刃还要冷上三分。
他腕骨一翻,利刃便朝着屋顶射去。
随即一道黑影从屋檐栽下,正正摔在她面前。
那人像条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了两下,喉间发出"咯咯"的怪响,清枝定睛一看,他喉间插着的,还是她前两日刮过姜丝的小刀。
漫开的血泊被幽黄的灯笼一照,如同新磨的铜镜一般亮。
她不由得腿脚一软,踉跄着朝旁边退了两步,后腰狠狠撞上冰凉的砖墙。
“上来。”
徐闻铮声音淡如浅墨,却似有千钧之力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清枝突然就不怕了。
凉风卷着血腥气拂过她的脸颊。
她不敢再停留,扔了手里的灯笼,埋头奔进店内,猛地合上门,插好门销。
店内幽暗,独留一盏将熄未熄的烛火。
她拿起烛台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木梯,布鞋刚才沾了血,踏过木梯时留下了浅浅的血印。
推开门,烛焰在她手中剧烈摇晃,徐闻铮背对着她站在窗边,肩部绷得如拉满的弓弦。
他并未回头,声音低沉,字字如刀,“别靠近。”
清枝猛地收住脚步,滚烫的烛泪“啪嗒”溅了一地,烛芯突然爆响,蹿高的火苗照得她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