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次又一次的碰壁,一次又一次冰冷的拒绝……
起初是焦躁、是不甘、是愤怒。
但后来,他开始在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里,被迫地、细致地回溯过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漫发朋友圈说心情不好时,他立刻抛下正在和他生闷气的洛笙,去打一整晚电话的画面;
浮现出他翻墙出去为苏漫买红糖姜茶,却忘了洛笙那次痛经时,他只是敷衍地让她多喝热水的那个下午;
浮现出庆功宴上,他自然而然将西瓜最中间那块挖给苏漫时,洛笙瞬间苍白的脸;
以及,在那个旋转的楼梯口,他看都没看在水里挣扎的她,冰冷地说出“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残忍。
他仗着她多年的喜欢,肆意挥霍着她的包容,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
他曾以为是洛笙离不开自己,但原来是他离不开洛笙。
愤怒和不甘渐渐被一种无边的悔恨和绝望吞噬。
他变得沉默,以往那种张扬不羁的气息从他身上褪去,眉眼间时常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和沉静。
他不再试图去教室或练功房外堵她,也不再送那些她看也不看的礼物。
他买了一叠厚厚的信纸。
每个深夜,当室友熟睡后,他就在台灯下,一字一句地写。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塞进她的宿舍楼下的信箱。
没有署名,但他知道她能认出他的字迹。
一次,两次,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