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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冲去阳台的白昆骂了一声,再转身时看向我。
我仍然按着左手没动,抬头看他。
白昆一脚从女人身上跨过,女人趴在地上,还有气,他又朝我走过来。
他伸手要抓我的手腕,我往后躲,颤声说,“……不、不要。”
他没理我的挣扎,一把抓着我的左手拿起来。
手掌彻底跟五根手指分离。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不要命了,等着血流干啊。”白昆把手里拿着的铁棍插到身后的裤兜,朝他的手下喊了声,“拿点止血的绷带过来。”
有人把绷带扔到白昆手里,他熟练而没有轻重地把我的手掌包扎起来。
我疼得脸色苍白,意识也是时有时无。
直到他包扎完,我看着短了一截的手掌,明白这只手以后都不会有手指了。
最先想到的是,好在“招财猫”的工作会戴着猫爪手套,不会因为断手指而丢工作就好。
工厂那边估计就干不了。
“一屋子烂人。”白昆站起来,发愁地翻了翻房间,根本不可能翻出来半点值钱的东西。
手下问他怎么弄。
“把人带走。”白昆把我从地上拖起来,轻松地夹在腋下,往外走。
迷迷糊糊中好像被带上车。
不知道车开出去多久,有人拿矿泉倒在我头上,把我泼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