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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他觉得自己宁愿死，他的四肢都不自由，他想起了传说中的咬舌自尽，他把舌头伸到牙齿之间，发力……

他失败了，不是因为老孙的制止，而是舌头传来的巨大的疼痛，比屁股上的击打疼一百倍的疼，他本能地松开了牙齿，然后发现舌头完好无损，连皮都没有破。

他又哭了，没有多少眼泪却抽泣得厉害，因为委屈，因为无能。

“哭什么？”老孙打累了，推开小元后又拿起一罐啤酒继续喝，“觉得委屈了？有什么好委屈的，你一天能挣十万啊，我一年还挣不到十万，而且受的委屈也不比你少啊……”

小元无心去听老孙在说什么，巨大的绝望甚至让他无法处理分析那些音节是什么意思。但老孙还是把小元当做听众，继续大着舌头说：“我见谁都像孙子一样，天天陪笑脸，天天看人脸色……我们那个领导！我帮他搬家，替他接孩子，结果呢……还是第一个把我给开了……哈哈哈哈哈……”

老孙一直说，一直说，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具体，抱怨完同事抱怨亲戚，小元不给他反应他就抓起小元的头发强迫他说话。小元强撑起精神跪在老孙的脚边，哪怕什么都没听进去也强迫自己点头摇头，发出沙哑的声音附和。

不久老孙彻底把自己灌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好一会儿后重新睁开眼睛他有点冷，而且有很强的尿意。他迷迷糊糊地起身向厕所走，可刚迈出两步就一个踉跄跌到了地上。

施虐者砰地一声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小元不由自主地一惊，可老孙的絮叨和刚刚的睡眠给了他足够的冷静时间，现在的他理智逐渐恢复。于是他看着那瘫成烂泥的男人，想，如果他找出钥匙他就能逃出这里了。

小元鼓起勇气向着老孙的衣服口袋探去，虽然这之前他完全没有注意过老孙把钥匙放在哪，甚至不确认在不在老孙的身上，但他别无选择他的脖子被拴在桌子腿上，桌上没有钥匙的踪影，他只能去老孙身上找。

但显然这不是个明智的举动，在他艰难地探向老孙的裤子口袋时他身上的链条碰到了老孙的脸。半醉半醒的老孙皱了皱眉后睁开了眼睛，看见小元的身体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方，哼唧了一声后开口问：“你干甚？”

小元被吓得脊背僵直，理智再次断了线，楞在原地连动都忘记动。

但其实老孙也醉的厉害，根本没有意识到小元是要找钥匙逃跑，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尿意更浓，很想排泄。

“啊”老孙咧嘴笑着站起身来，“我为什么要去厕所啊这不是有个肉便器……哈哈哈……”

小元意识到了老孙要做什么，他想逃，想躲，可还是被那个醉鬼牵制住了下颌，掰开了嘴，然后把龟头搭在他的唇上。

“不……”小元想要继续反抗，可那骚黄的液体从老孙的身体喷射了出来，直直地呲向了他的喉咙，冲进了他的气管。他猛烈地咳嗽，可因为他的动作那尿液又冲进他的鼻子……

排泄过后的老孙心满意足，困意再次席卷了他的大脑，他呵呵地笑着再次倒在地上抱着小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