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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萧芷月想上前掐死他。
但她的理智很快回归,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能利用她达到目的,那她也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拉他坠入深渊。
对于谢清晏,不能一味的讨好,也不能一直冷着。
分寸拿捏的好,才能勾的他一步步臣服,摇尾乞怜。
她会恰到好处在他想放弃的时候,给他错觉的回应。
当他被侯府上下冷落,而伤心难过时、冷眼旁观够了,再缓步上前,用帕子替他拭去脸上的泪水:“不过是定北侯将赏赐的牡丹给了你兄长,想看的话,我带你去洛阳的牡丹花。”
“谢清晏,你是定北侯世子,身上流着谢家的血,他们不会不要你。”
她适时地给他新的目标:“萧家的姑爷,需得是能掌中馈、谦逊有礼,温润如玉的君子,承霄对我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
果然,谢清晏第二日起,将自己锁在阁楼上,日夜研习《君子六艺》。
萧芷月翻着暗卫送来的密报,一目十行的逡巡。
谢清晏习茶时被沸水烫伤。
谢清晏为了绣一个荷包,十指被扎的鲜血淋漓,每晚都叫着疼。
她望着掌心那个勉强能入眼的荷包,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的胸腔都在震动。
随后,她才提笔给他写信:“针脚的确长进了……”
还不够,她要一寸寸抽去他的傲骨,让他彻底失去自我,无处可依、无处可去,最后只能像菟丝花一般,紧紧依附、讨好她,在她的掌控下,卑微地苟活下去。
当‘脱胎换骨’的谢清晏再次站在她面前时,她在他的及冠礼上,在他饱含期待的目光下
当众求嫁,定北侯府的大少爷,谢承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