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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苒正在院里跟着周嬷嬷学看账本,听见传唤,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整理好衣襟才跟着青禾进来。一进正厅看见端王妃和张红娘,还有那红漆匣子,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脸颊“唰”地红了。
“苒儿,见过王妃。”沈兰芝示意她行礼。
玉苒屈膝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屏风后站着个人,青衫素色,正是沈砚。他大约是跟着母亲来的,此刻也正望着她,耳根红得像染了胭脂。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空气里仿佛飘着寒山寺的桃花香,又甜又暖。
“玉苒姑娘,”端王妃笑着招手让她上前,“砚儿的心思,想必你也能猜到几分。今日我带红娘来,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嫁入端王府,做我家的世子妃?”
玉苒的手指紧紧绞着帕子,心跳得像打鼓。她想起寒山寺的桃花,春日宴的海棠,还有沈砚温和的江南口音,半晌才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全凭父母做主。”
虽没直说愿意,这声“凭父母做主”已是应了。范光和沈兰芝相视一笑,范光对端王妃拱手:“既如此,便是孩子们的缘分。”
沈砚从屏风后走出来,对着范光和沈兰芝深深一揖:“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这声“岳父岳母”一出口,玉苒的脸更红了,转身想躲,却被沈砚悄悄塞了个东西在手里。她低头一看,是颗用红线串着的松子糖,和春日宴上见过的一模一样。
端王妃见两人情投意合,笑得合不拢嘴:“既如此,就请范大人择个吉日,咱们交换庚帖,把婚事定下来。”
张红娘在一旁笑着附和:“我看下个月十六就是好日子,宜婚嫁,定下来正好赶在秋收前完婚,热热闹闹的才好。”
沈兰芝点头应下,又和端王妃商议起聘礼和嫁妆的细节。玉苒攥着那颗松子糖,指尖都在发烫,悄悄退到廊下,见沈砚跟了出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却带着笑意。
“那枚兰草佩,”沈砚的声音带着江南口音的温软,“后来在桃花树下找到了。”
玉苒想起那日的花瓣和他温和的眼神,脸颊更热了,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往自己院里走。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落在她身上,像撒了层金粉,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正院里,两家父母已敲定了婚事。范光看着庚帖上儿女的生辰八字,忽然笑道:“缘分这东西,真是半点不由人。”
端王妃也笑:“可不是,寒山寺的桃花没白开,这门亲事,定是天作之合。”
窗外的蝉鸣声声,栀子花香漫了满院,仿佛都在为这桩刚定下的婚事,唱着清甜的歌。
玉荣是从听雪嘴里听到消息的,当时她正蹲在石榴树下喂兔子,手里的胡萝卜“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瞬间就红了。
“你说什么?大姐要嫁人了?”她拽着听雪的袖子,声音都在发颤,“嫁给谁?是不是那个沈砚?我不依!我不准大姐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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