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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爷爷的工厂」到底干什么的?老板总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你倒是管管啊?”
“你要的爆米花厂,谢一粟。”
霍斯恒在路灯下和他挥手。
蒋舟把外面的人拉进门,“我服了,给你个快倒闭的厂你还傻乐呢!”
谢一粟脚步虚软地爬上楼,“你懂个屁!”
第二日他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去了城南,在一片荒废农田中他找到了「爷爷的工厂」
爷爷的工厂,原来竟然真的就是爷爷开的工厂。
谢一粟看着这祖孙三代,“就剩下你们仨了?其他人呢?”
流水线早就停了,老员工中不愿意遣散的都在家里等消息。
爷爷姓郝,工厂交到儿子手里,并不懂经营之道的他为了把工厂做大,着了一个投资商的道。胡闹乱搞了一通后钱又被尽数卷跑。
资金链一旦断裂,就像多米诺骨牌再也难以维持,而当时抛出收购橄榄枝的都是外籍公司。
“我宁愿倒闭,也不想到最后变成洋人的东西。”郝爷爷叹了口气。
论起经营之道谢一粟更不懂,郝爷爷问:“谢老板为什么要买下来我们这个工厂?”
谢老板说不出个所以然,又不能照实吐露说这是有人买来哄他的……只能对着他说:“因为很好吃。”
从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回答,头发花白的老人忽然笑起来,笑到最后那眼中闪烁似是十分欣慰。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谢一粟对着祖孙三代问道。
面面相觑之时,郝爷爷的儿子郝仁义主动提出,“工厂只要转起来能生产就没有问题了,但我们现在缺的是钱。”
谢一粟坐在桌子上冥思苦想,说得不错,但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