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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絮随手抄起了一根烧火棍,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猛地一棍用力砸向了男子的后脑。
“嗯!”
男子闷哼一声,倏地转过了头,猛地瞪大了眼睛:“死丫头!是你……”
“噗咚”一声,仰倒在地。
宋南絮从他怀中拿出了请柬,哂笑道:“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一听见口哨声就尿裤子,表哥,实在是不对不住了。”
刚刚被她一棍子打晕的男子,乃是武安侯长房嫡六子,崔氏的侄儿,宋南絮的表哥崔谦岳。
其母安平郡主是崔氏的手帕交,二人同年怀上身孕,崔谦岳只比宋南絮大了几天而已,自幼一同长大,又一道启蒙,同在安远侯府的家塾中读书明理。
他在七岁时还常常尿裤子,宋南絮幼时顽皮,常常捉弄他,每每在他要上茅房时特意拉着他和先生讨教学问,再让宋昭吹口哨,久而久之,她的这位表哥养成了个习惯,但凡听见口哨声,必然憋不住尿。
显然刚刚崔谦岳认出了自己。
宋南絮垂眸看了看身上的男子装扮,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崔谦岳都能认出自己,那宋昭
拿上了请柬,宋南絮顺利地混进陶然楼。
官宦人家子弟齐聚,美其名曰诗词会,却不过是聚在一块儿花天酒地。
从进了陶然楼开始,宋南絮便以汗巾遮面,寻了个角落处坐下,便有小二、婢子侍奉酒水茶点。
今儿,东道主是许国公府的小公爷,宇文胤珣被世家公子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央,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自诩风流翩翩佳公子。
隔着不远,宋南絮看见了宋昭和同样男装打扮的宋涵烟。
宋涵烟一双杏子眼,缀满了星河,一瞬不瞬地望着宇文胤珣。
也难怪,许国公不仅骁勇善战,还生了一副好皮囊,国公夫人更是名动金陵城的第一美人,所以这位小公爷天生一副毛相貌,乃是城中赫赫有名的第一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