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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文昌不解地看着,以为屈南还会有下一步动作,谁知他倒退着蹲行回来,脸始终朝向狗的那边,倒退着行动。
到了陶文昌身边,屈南说:“别站起来,蹲着出去。”
陶文昌只好跟着他一起行动,两个人土地公似的退出后巷,等退出那条狗的视线范围,陶文昌才问:“你不怕它咬你啊?你和它熟吗?”
“它认识我。”屈南站起来,身上止汗剂的气味没法忽视,“这是它第一次见到我来,没有跑。”
“那你还靠那么近?”陶文昌有安全意识,“你知道犬科动物的咬合力多大吗?它一口咬你小腿,你这辈子职业运动生涯报废。”
“所以我没让你过去。”屈南掸了掸身上的灰,“它虽然和我还不熟,可是它习惯我的气味了。它认识我。”
“切。”陶文昌不信,“习惯你的气味?除非你每次来都把止汗剂往喂食的地方喷。”
这时,屈南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瓶,先往身上喷了一下,再开始大面积喷洒,全喷洒在后巷的入口处。
陶文昌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仿佛自己置身于柠檬树下,变成了一颗柠檬果。“南哥,你干什么呢?”
“流浪动物的脱敏训练。”屈南收好塑料瓶,一滴都不给陶文昌喷,“接近警戒心很强的动物,必须要循序渐进,不能着急,更不能吓着它,否则很有可能吓得它再也不回来,尿失禁,或者信任完全报废。它刚刚熟悉我的气味,我要让它习惯我的靠近,让它明白我每一次靠近都有罐头。等到它完全信任我了,我会给它戴项圈,带它回家。”
陶文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是仍旧不认为这条狗可以养。找机会去问问原主人吧,看看到底怎么丢的。总不可能是屈南偷出来的,他看起来不像没有道德的人。
天上响起一声闷雷,提醒东食街的学生们快要下雨了。屈南骑着摩托回校区,存车,准备去宿舍换衣服,晚上室内馆还有训练。
两周之后就有一次小型赛事,主要面向田径队,一队和二队的人都得上,体院很重视,每个运动员更重视。
因为他们的生命都是在高倍率之下进行的,运动生涯要赶在凋谢之前赶快绽放,尽可能多得参加比赛,恐怕就是他们增加职业生涯宽度的唯一方法。
“咦,屈南?”上楼拐弯时,屈南撞上了一个人。
他扭头一看,唐誉,学生会新任副会长,和自己同届,不是体院的人但是专业方向是运动新闻,也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人物。
“这么巧,你来找白洋?”屈南看向唐誉的耳朵,这是真正的小聋人,耳朵上挂着助听器。
“不得已,我是真不愿意找他。新上任的学生会主席,脾气大,难伺候。”唐誉戴着助听器,说话时还是习惯看人的嘴唇,“半个月后有比赛,我和他商量一队和二队的人选。他……提起一个人,叫陈双,说是被你带走训练了,教练很想培养他。我就随便问了问,听说他高三就练了一年,已经过了国家二级运动员水平了?还说他的入校成绩已经接近一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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