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懒得解释,我转身就走。
安然追下楼时,我刚将车发动。
她拍着车窗,眼眶微红,软着语气求我下车。
「陆斐,你别这样,陌生的让我害怕。」
「陆斐,我错了,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冷漠的斜睨她一眼,一脚油门,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安然在风中泫然欲泣。
8.
我浑浑噩噩在家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求死的念头在我脑中,来了又走,反反复复。
刚得知妹妹生病那会,其实我就已经有轻微的抑郁倾向了。
这么多年,是安然一次次将陷入痛苦无法自拔的我拉了回来。
可后来,她也变得麻木,甚至会在我难过时让我别无理取闹。
安然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被我挂断。
一如她曾经对我那样。
她也来找过我,站在门外疯狂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