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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动作和气质中还带着一股少年人幼稚轻快的特性,这种特性出现在一个苍老的老人身上,就显得可笑。
“你若后悔了,我可以帮你求求夏国师,看他有没有办法。”左元任说。
其实没有任何办法,他只是想看江桥绝望慌张的神色,来恳求他。
但江桥只是惊讶了一会儿,便低下头,左元任以为他在难过。江桥又走了回去,在容禅身边跪下,他抚摸了一下容禅的脸,感觉到他的确在好转。
“阿容……”
江桥心中泛起一阵心酸,仿佛有另一个不属于他的声音在呐喊:“不!不!不……”但的确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心里那个声音在说:舍不得、舍不得……
但决定为阿容过毒起,江桥就做好了殒命的打算。现在,不过是变老一些而已。
江桥看着自己皱巴巴的双手,眼泪砸下来。真好,他还可以再见阿容一次,这也是上天特别可怜他,留给他的幸运了吧。
即使他的身体老了,他的眼睛仍在,他可以看着阿容,如何意气风发,如何重振旗鼓,夺回冷家应有的地位,而剪除那些残害他家人的凶手。
上天垂怜,留了他一双未曾瞎掉的眼睛,也是很幸运了,让他可以见证这一幕。
只是……
江桥站了起来,对左元任说:“别说我来过这里。”
他的声音如两篇干燥的铁片在刮磨一般。
“这……你要去哪儿?”左元任说。
“我不知道。别问我。”江桥说。
江桥转身离开了,他衣服上仍带着刚才跪在地上留下的灰尘,背变得弯曲了,脚步也沉重了许多。
他希望阿容忘记他,就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不要心里有什么负担。
最大最大的奢望,就是有一天阿容功成名就、儿孙满堂的时候,会在庭院里的葡萄架下,摇着蒲扇给孙儿讲故事时,会偶然想起年轻时遇见过他这么一个人。他们有幸做了三年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