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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瞿嘉轻皱眉,手指按到腰腹左侧,隐隐发痛,是安全绳留下的瘀伤,看到这个,眼前猛然浮现第一遍演练时,陈皖南抱着她的画面,当时如果及时推开他,他可能就不会瞎想太多了。
瞿嘉苦笑着摇头,把脸凑到热水下狂冲,当手指穿插进发间,顺到耳侧左上方的位置时,不经意一按,又一股锐痛轰然来袭。
瞿嘉怔了,仔细的触摸脑后的那个鼓包,这是,在车站广场上摔的?
老奶茶店的老板娘,却说她晕倒在公交站台。
广场,站台,相距并不远。
是记忆出现偏差,还是,本质有猫腻?
瞿嘉沉默不语地,任凭热水将她一遍遍清洗……也许明天,该查下车站监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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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凌晨三点。
位于南湖边上的鼎峰补习学校,一片黑暗。而距离学校不远处的一栋簇新的湖景小区里,两辆越野静静地潜伏着。这是周文彬的住所。
同一时刻,省农机站旁的破败老小区里,黑暗的树影下,蹲守着正在监听陈三平家的刑警们。
赵晓然仿佛听到自己眼皮打架的声音。
接着,手机铃声一促,第一时间以为是韩熙有了动静,正在联系周文彬,兴奋之情却转眼掉落。
“是你自己手机。”一个老刑警无奈的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