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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还是凉。
饭盒打开,饭菜上飘了层冻住的白油花。
陈皖南对这很习惯,语气寻常提到以前,“刚毕业那会当片警,每到节假日就被拉去执勤,记得有次灯会,结束时夜里一点,我们才吃上中饭。摆的太久,被油花包裹,难吃的要死。”
“后来还是吃了?”瞿嘉肯定的道。
“不吃怎么办。”陈皖南低声笑。
瞿嘉也笑,想尝一下他的滋味,筷子刚掰开,没戳中饭,饭盒就被拿走。
“等会儿。”他不由分说起身,拿着她饭盒进大厅。
瞿嘉坐在铁质平台上,等了三分钟。他就热好了饭菜回来。
说实话,这餐饭吃的挺有意思的。冻的有意思。
篮球场上的人,却还是短袖短裤,嘶吼呐喊着。
这让瞿嘉恍若回到大学时光,隔着铁丝网,看到他打球时的样子。
“别小瞧我。”很轻的声音,飘飘忽忽仿佛被风吹散。
陈皖南还是听到,他拧眉转头看她,夕阳下,瞿嘉的侧脸被划出一道柔美的弧度。她眼神并不柔。
含着谁与争锋。
“吓到我了。”陈皖南有模有样的用拿筷子的手掌,抚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