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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幽绝方悠悠醒转。
看自己躺在礁石之上,勉强爬起身来,只觉全身如撕裂般疼痛。
好在猿杖还紧握在手中。
看看水面,长须已不见,手脚亦一如平常。
右脸上青色面具尚在。
再探那巨龟气息,却丝毫也无。
不行!
我一定要杀了那只老龟!
若没有这老龟之心,师父下次……
如此想来,挣扎着站起,望着茫茫海面,驱动朱厌法力,然而,那股炙热的气流此时却微弱如游丝,看来此次受伤甚重,须得先想法恢复法力才行。
如今提气也不能,四面皆是深深的海水,只好又躺倒在礁石之上,且养一回精神。
看看日落西山,蓄了些力气,滑入水中,向岸边游去。
勉强游到岸上,已耗尽所有力气,躺倒在沙滩上,动弹不得,索性就睡在原处不动。
躺了一夜,天明之时,勉强能走得。
试试驱动法力,那朱厌之气仍甚是微弱。
想起从前子卿曾言,这东海水鸣山深处长着一株脂骨草,疗伤养气,奇效如神,便是重伤垂死之人,亦能以此回命延年,正好为此时所用。
当下辨明方向,便往水鸣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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