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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舟,你能不能慢一点,饭后走太快会肚子痛哎。”
宋漪这么一喊,路边带孙子的老奶奶忽然抬头应和,“这话没错,饭后是该慢慢走!”
陈淮舟慢下来,身后的脚步却消失了,一转头,她正伸出手,任由小孩往自己手里放手工做的小沙包。
嘴上有一搭没一搭跟老人扯闲话。
从岛城回到禾城,这么重的行李舟车劳顿,宋漪的精力却怎么也花不完,常人现在应该躺在床上恢复元气,她却踩着高跟下来社交。
除了那次在阳台掉眼泪,陈淮舟没见过她妆容不完整的样子,总是光鲜亮丽,全身上下都精致。
谈论间,老人笑眯眯指指陈淮舟,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宋漪笑起来。
流苏样式的耳坠熠熠闪光,深棕色长裙本就修身,晚风温柔推捻布料,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等她结束攀谈,陈淮舟得以继续往前。
“认识?”
“不认识啊。”
宋漪抛了抛手里的沙包,“就是因为不认识才要说话认识一下啊。”
她的理论体系在陈淮舟的观念里是颠覆性的。
他没说话,将垃圾分别丢尽不同颜色的桶里。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宋漪身前多了个小女孩。
她蹲着,将沙包夸得天花乱坠,然后交出心爱之物般,把沙包送给小女孩。
陈淮舟走过去,“你走吗?”
“走的走的。”宋漪起身,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