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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嗔怪的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记得那时候你递给我一块酸梨,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梁启丞单手举起酸梨,绿色遮挡住阳光,他神情温柔,似是陷入某段甜蜜回忆。
“怎么和这酸梨一样白。”
话音落,梁启丞一口咬了下去,脆甜中夹杂着酸涩的汁水顺着口腔,划过喉咙,沁入心脾。
直白又好似在调情的话语,令听的人感到浑身酥酥麻麻。
多余的汁水顺着脉搏流淌下来,抚摸过紧实的手臂肌肉,感受着青色凸起的血管脉络。
宋明宣听到悸动的心脏好似快要冲破胸膛。
好没出息。
理智一点。
宋明宣一遍又一遍在心底重复。
却听见那轻飘飘扰乱别人心神,却不负责的罪魁祸首又开口:“又和这酸梨一样酸…”
梁启丞忽地,神色沉重,眼神中好像还带着几分疼惜。
“现在还是不想告诉我那些伤是怎么弄的吗?”
“”沉默代替回答。
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惑,梁启丞从来不去问,不想讲就不讲,等什么时候愿意讲了,他会做个安静的聆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