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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橘杏认出了柳铃音。
那个侧脸,那头微膨的波波头,还有那种明明身处网球训练基地却闲庭信步般的姿态——橘杏几乎立刻就想起了立海大和不动峰比赛那天,那个用平静语气说出尖锐话语的女生。
她眉头不受控制地蹙起,一种混合着不悦和戒备的情绪涌上心头。
当两人几乎肩并肩时,橘杏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你怎么会在这?”
柳铃音闻声转过头,看到橘杏和旁边那个扎着双马尾、气质温婉的女生。她认出了橘杏,也认出了龙崎樱乃——青学那个总是安静跟在越前龙马身后的女孩。
“从大门进来的啊。”柳铃音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这个回答让橘杏更加不悦。她停下脚步,将球筐的一端放在地上,直直地看着柳铃音:“集训开营仪式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你并不是集训里的人,不能随便进来。”
柳铃音也停了下来,将点心袋换到另一只手。她打量了一下橘杏——女孩穿着志愿者制服,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忙碌了一段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集训的人?”柳铃音反问,声音依旧平静,“而且,你也不是集训的教练吧?管这么多?”
这话戳中了橘杏的某个点。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搬重物累的。那天被柳铃音怼得无话可说的记忆又浮现出来,她知道自己在口舌之争上占不到便宜。
“小杏...”旁边的龙崎樱乃轻声开口,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我们把网球搬去榊教练那里吧,时间不早了。”
橘杏深吸一口气,借着这个台阶点了点头。她重新抬起球筐,刻意避开柳铃音的目光,转头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动作有些匆忙,差点让筐子里的网球滚落出来。
龙崎樱乃则对柳铃音微微欠身,声音轻柔有礼:“学姐,我们先走了。”
柳铃音对她点点头。这个青学的一年级生虽然腼腆,但礼节总是周到。
龙崎樱乃抬着筐子的另一端,小跑着跟上橘杏。两个女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道路拐角处。
柳铃音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轻轻“啧”了一声。
她不是没感觉到橘杏的敌意,但那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确认切原平安,送些点心,顺便观察一下这次选拔集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