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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衣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她,自然不会错过她眉宇间流露出的那丝忧虑。
府医刚离开,他便温声问道:“小玉可是在担心这些花露?”
他的语气柔和,李凝玉睫毛轻轻颤了颤,似欲振翅而飞的蝴蝶,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难以瞒过主家,三五秒钟心中便有了决断。
她轻咬下唇,“我一孤女无故寄居在叶府,实在是说不过去,因此我打算过些时日便搬离此处,这些东西便是我安身立命的东西,抱歉。”
用人家的东西赚钱确实是她不道德,她的头越埋越低,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小。
要不是叶青衣因为习武耳力超出常人,恐怕就听不清她说的话了。
“小玉……”叶青衣眼神有点复杂。
他眼里有失落有伤心,失落是因为她要离开叶府,伤心是因为她做这些却不找他帮忙,还想瞒着他。
他不是那般小气的人,琉璃瓶这些东西对于叶家来说不过毛毛雨,算不得什么。
她只要向他开口,就算她搬空自己的私库都没关系,他十分乐意为她排忧解难。
李凝玉悄悄抬眼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的不愉,手指搅了搅衣带子,自知是自己理亏,腾出一只手拽了下叶青衣的袖口,语气带着讨好,“青衣兄,我不是刻意隐瞒,也不是不愿意找你帮忙,只是……”
“我与你非亲非故,在叶府暂住一两日还尚可,但长期居于叶府,成何体统?”
“这些就当我借你的,等我赚了钱,我一定千倍百倍的还你,好吗?”
她话中的忐忑不安是个人都能感觉的到,叶青衣当然也能。
他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下才造就了她这般温吞的性格?
起码在他的认知里,曦国的女子就没有她这般的。
那些女子就算做了错事也只会一脸坦然,更有可能倒打一耙,傲慢的说一句:“本姑娘用得上是你的荣幸,接着便是。”
他终是长叹一声,言道:“既你心有沟壑,兄长便不再多言,然你既称我一声兄长,日后应当多仰仗于我,有何需求,尽可来叶府寻我,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我都会想办法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