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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孝雨这一刻觉得何满君不可恶了,像浑身发白光的救世主,没有任何时刻像现在这样感激何满君的出现。
他刚要伸手,吴冰戒备地往前迈,挡在何满君前面。
陈孝雨害怕,缩回来不敢乱动,双手合十,语无伦次地求救:“救命,求求了,救我,他要卖…唔唔…”
呼救成了一串含糊的闷响,陈孝雨的嘴被刺青男蛮力捂住,大掌轻而易举覆盖一整张脸,像被焊上不合适的铁面具,扒不动,死死卡着,骨头都要压碎了。
刺青男恶狠狠警告他不准再动,警告完变了个脸色,礼貌问何满君,“你们认识吗?”
“唔……唔…”陈孝雨拼命挣扎,泪水模糊的眼里满是惊恐,委屈和乞求。
何满君突然想起吴冰说,陈孝雨哭的时候一般闷不吭声,就像现在这样,光眼泪汹涌地流,满脸都是,流不完似的。
他沉默的时间越长,这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绝望越甚。
像濒死的狼狈小狗。
可惜何满君不喜欢多管闲事,对动物也没什么怜悯心。
“不认识。”他迈出电梯,懒得多看一眼。
刺青男将陈孝雨生拉硬拽带进电梯,费了好大力气,骂道:“要不是那臭女人不准有伤,我早他妈打断你的腿了!”
“唔…”陈孝雨望着何满君的背影,心如死灰。
如果何满君走了,真就完蛋了。
几乎一瞬间,陈孝雨感觉浑身的血被抽干,寒气侵袭从头凉到脚,求生欲如洪水猛兽般将他淹没。
会死的,一定会……
但要活,一定要活着。
在电梯快合上的刹那,陈孝雨疯了一般发狠咬住刺青男的手掌,对方吃痛撒手,陈孝雨绝望大喊,喊破了嗓。
“我知道送盒子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