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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白嫩嫩的小手,桑枝枝哪里会不愿意。
她忙不迭起身:“好呀!臣女求之不得!”
得了话,安宁笑弯了眸子,挽住桑枝枝的胳膊就走,理都没理剩下的三个男人。
他们今晚的表现,很不成。
想要做她的男人,他们日后就免不了会相互之间坐在一起吃饭。
若是他们日日都这样绷着脸、闷着气,她还怎么吃得下去饭?
半点眼色都没有,实在是不懂事!
不过她今晚的确没吃什么倒是真的。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齐云舟,冲他甜甜一笑:“齐将军,白日答应我的炙兔肉,可别忘了烤好送到我营帐里哦!等我散完步回来,正好当宵夜!”
齐云舟微微一怔,继而心口一热,恍然又活了过来般,咚咚咚直跳。
原来安宁还记得他们白日里的约定!
他忙不迭点头应下:“好!我记下了!!”
与齐云舟眼底的欣喜截然不同,温言和楼月白的神色,却是一寸寸沉了下去。
这一夜,安宁待温言,始终与旁人无异。
既没有像夸赞楼月白那样,与他多说几句贴心话,也没有像对齐云舟那样,留下独属于他们二人之间才有的约定。
他坐在席位上,竟真如一个寻常宾客,安静得近乎透明。
他早已接受安宁身边,不会只容得下他一人。
可即便如此,他仍奢望着,自己在她心底,是最特殊、分量最重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