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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景珩眼中,萧景琰的性命,卑贱如同蝼蚁。
他或许会漫不经心地丢下一粒糖屑,俯视蝼蚁为这微末恩赐而挣扎喜悦,权当消遣。
但真到了需要碾死它的时候,他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留情。
好友萧逸曾说他太过仁慈,让萧景琰过得太舒服了。
对此,萧景珩只是淡漠一笑。
蝼蚁的喜怒哀乐,于他而言不过是浮云微尘,何须挂怀?
他在意的只有两件事:夺回属于他的嫂嫂,以及让萧景琰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沈青霓因着那无所不知的玩家视角,对这一切的暗流汹涌自是了如指掌。
但她必须,也只能在萧景珩面前,扮演好那个对过往一无所知、对当下暗藏危机懵懂无知的娇憨新妇。
而萧景珩,作为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更是心知肚明。
为了维持他在沈青霓心中那近乎完美的夫君形象。
他不仅要在萧景琰的汤药中不动声色地下着慢性毒药,还要在此刻,牵起妻子的手,扮演着兄友弟恭的虚伪戏码。
两人心中各自盘算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九九,面上却都挂着一副纯良无害、甚至略带关切的神情。
这场面,既讽刺,又弥漫着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张力。
他们步入内室时,萧景琰正一身懒散地斜倚在软榻上。
他形容略显憔悴,脸色泛着不健康的青白,一名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用银签子叉起一小块冰镇过的瓜果,喂到他唇边。
听闻萧景珩带着新婚妻子来拜见他,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狐疑与不屑。
拜见他?
他这个心机深沉、对他表面恭敬实则疏远的弟弟,今日是抽了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