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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桉拿起枕头垫在应浔身后,动作轻缓,小心翼翼地扶他重新躺下,另一只手把病床摇高一些,体贴入微地帮应浔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
小哑巴个头高,手臂不知什么时候也长得结实。
刚才扶应浔躺下的时候,应浔被他有力的臂膀箍着,白色袖管露出的小臂修长结实,肌肉绷起,布满粗茧的掌心很烫,无意间硌到腰间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应浔记起昨晚晕倒前也好像是被这双臂膀托住,紧接着脸颊撞上硬邦邦的东西。
他没去想自己后来是怎么被小哑巴送进医院的,只觉得当前陌生又熟悉的场景有些怪异。
出于别扭的自尊心,还有当年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气,应浔说了声谢谢后就偏过头,不去看小哑巴,不承认也不否认自己是小哑巴眼中的“浔哥”。
而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小哑巴也没再比划什么,更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从曾经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使唤人的少爷,沦为如今这么狼狈的地步。
病房沉默着,应浔只余光瞥见小哑巴拿着手机戳戳戳。
没多久,外卖员送来一份南瓜粥和鸡汤馄饨。
“对不起,店里太忙,不小心拿错订单了,馄饨里加了葱花,不知道馄饨的个数是不是偶数个,您要是不着急,我回去帮你重新打包一份。”
外卖小哥十分抱歉,同时感到奇怪。
不吃葱花和香菜的顾客他见得多了,还是第一次见要求下锅煮的馄饨是偶数个的,可以少,但一定不能是奇数个。
周祁桉接过外卖,摇摇头,示意不用重新打包。
他等外卖员离开后打开包装盒,撕开筷子,将鸡汤馄饨里的葱花一粒一粒地挑出来,轻轻拨弄汤汁,确认馄饨的个数是十二个。
应浔很想假装听不见看不见,可外卖小哥刚才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还有小哑巴,敢不敢挑葱花的动作再细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