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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郑珏家里的事情,在小玉跑到他们理发店问招不招学徒的时候,晚上和郑珏彻夜长谈过。长谈的契机,老板记得很清楚,问他外地哪的?郑珏很老实地回答了。
老板很诧异:“大城市来的啊。”
郑珏笑了下。
“来多久了?”
郑珏自己都不记得,“两三年,大概。”
“你一个人啊?”
“嗯。”
“爸妈呢?”
“死了。”
老板愣了一下,很认真地看着他。青年也是很认真地和他对视,表情是很平淡的。在讲述一个很自然的事情。
大概是郑珏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回答太干脆,太冷血。脸上慢慢爬上一点难过的神情,低下头,像只可怜巴巴无处收留的流浪犬。
他们晚上聊了很久。郑珏把很多事情和老板说了,说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他是怎么捱的过来,一股脑地全说了。对于活了四十多岁的老板来说,这样的故事并不新鲜,天不尽如意。不是么?只不过在他眼里,郑珏当时太小了。才二十出头一点。
时间过得真快,老板每一次都忍不住地感叹。小玉已经二十六了。
他当时还缠着自己要做一个和他当时一样杀马特的造型,想做酷哥,但他的头发不够多。无论弄多少定型剂,照样看上去软趴趴的。他只好染成比较浅的黄色,被一群人小黄毛、小黄毛地叫。他也不在乎,很腼腆,穿着干净的衣服,活得一直简简单单没心没肺。
在老板眼里。甚至在所有认识他的人的眼里,他一直就是个想装得成熟,内地却十分幼稚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