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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年沉默了。他知道江迟野说得有道理,但他现在做不到。那份痛苦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要把他吞噬。
下午,时逾白打来电话。江迟野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时逾白沉默了几秒,说:
“让他哭,让他难过,不要阻止他。这是正常的哀伤过程。但如果他开始有自残倾向,或者长时间不说话不吃饭,一定要告诉我。”
“我知道了。”江迟野说。
挂断电话,江迟野走回客厅。沈郁年还坐在沙发上,元宝已经从他怀里跳下去了,正趴在他脚边睡觉。沈郁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上的绒毛。
江迟野在他身边坐下,没有打扰他。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
“迟野。”沈郁年突然开口。
“嗯。”
“我想给岁岁找个地方安葬。”沈郁年说,“不能就这样……让它没了。”
“好。”江迟野说,“我来安排。”
“我想自己去选地方。”
“我陪你去。”
沈郁年点点头,又不说话了。江迟野看着他,心里一阵疼。他知道沈郁年现在就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掉。他必须很小心,很小心地陪着他,不能让他一个人掉进那个黑暗的深渊。
晚饭沈郁年还是没吃多少。江迟野没有勉强,只是给他热了杯牛奶,看着他喝完。
晚上睡觉时,沈郁年没有像往常那样往江迟野怀里钻,而是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江迟野从背后抱住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年年,冷吗?”江迟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