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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如果你真的难受,可以告诉我。”沈郁年说,“不要自己忍着。”
“好。”
“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陪着你。”
江迟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忙。”
沈郁年笑了,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他知道江迟野睡着了,而且睡得很安稳。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很安静,很美好。
沈郁年想,也许这就是婚姻的意义。不是只有一方照顾另一方,而是互相扶持,互相依赖。在对方脆弱的时候给予支撑,在对方需要的时候伸出双手。
他会一直陪着江迟野,就像江迟野一直陪着他一样。
直到永远。
第66章 黏糊
周五晚上,江迟野的易感期正式来了。
两人刚看完一部电影,沈郁年准备起身去洗澡,江迟野突然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靠过来,脑袋抵在他肩膀上。
“怎么了?”沈郁年问。
“难受。”江迟野的声音有点闷,呼吸很烫地喷在沈郁年颈侧,“年年,我易感期好像真的来了。”
沈郁年能感觉到空气中迅速变浓的雪松信息素,还有江迟野身体明显升高的温度。他伸手摸了摸江迟野的额头,有点烫。
“去床上躺着吧。”沈郁年说,“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