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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很显然, 宗苍深谙此道。
明幼镜还在一阵阵哽咽,泪珠打在铜镜上,映出一张粉白凝透而有些哭花了的面孔。
他死死攥着逢君, 戒指在掌心逐渐发烫。不知将情绪反复下压了多少次, 才再次松开逢君, 持着袖子将镜面擦拭干净。
“我知道了。”
“辛苦你跑这一趟。”
明幼镜的嗓音听起来略显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 甚至显出几分薄薄的冷淡,“回去以后, 记得告诉宗主, 我很好。”
信使沉默半晌,点头称是。
脚步声逐渐远去, 只有明幼镜自己低弱的呼吸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
他拿起那只铜镜, 听见李铜钱在门外呼唤:“门主, 若其兀好像想要见您。要不要再让人把他押上来?”
明幼镜缓缓摇头:“等一等吧……我现在有些不舒服。”
李铜钱如此精明,他一下子就领会了这其中那点难以言明的差别待遇。摩天信使见得, 若其兀却见不得——孰轻孰重, 此刻竟然高下立判了。
他于是只说让明幼镜好好休息,若其兀往后再见也不迟。
殊不知,此刻的明幼镜根本休息不了。
谢阑虽用灵力将他体内的媚蛊暂时压下,但是那种异样感觉始终在身体里挥之不去。
彼日宗苍身中媚蛊时, 也是这样一番感受么?
仿佛时刻身处烈焰之中, 又有无形之欲念将己笼罩。
对爱的渴求几乎成了烧滚后又放到温热的油, 浓密地浸泡着他, 风也吹不干, 雪也冻不住。
不烫, 但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