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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镇的清晨格外热闹,石板路上满是提着菜篮的妇人、挑着货担的小贩,还有摇着乌篷船从河边经过的船夫,吆喝声、笑声、船桨划水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鲜活的烟火气。张道爷和史珍香走进一家名为 “江南客栈” 的铺子,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见两人牵着马风尘仆仆的模样,连忙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吃饭?我们店里的桂花糕喝西湖醋鱼可是一绝!”
“先给我们开两间房,再备两份早饭,” 张道爷将马缰绳递给店小二,“麻烦多准备些清水,我们的马也累坏了。”
“好嘞!” 老板应着,引着两人上了二楼。房间临河而建,推开窗户就能看到碧绿的河水和穿梭的乌篷船,史珍香趴在窗台上,看着河面上的景色,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道长,你看这江南的水真清啊,比我们之前见过的河都好看!”
张道爷走到窗边,目光却没停留在景色上,而是扫过河岸上的人群。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虽然身处热闹的小镇,却隐约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去青云观,” 他收回目光,“这里虽然热闹,但李卢眉随时可能追来,我们得尽快找到《玄阴秘录》。”
早饭很快端了上来,桂花糕香甜软糯,西湖醋鱼鲜嫩入味,史珍香却没吃多少 —— 她注意到张道爷的神色始终紧绷,自己也跟着提心吊胆。正吃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妇人的哭声。张道爷放下筷子,快步走到窗边,只见几个村民围着河边的一棵柳树,柳树下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已经没了呼吸。孩子的母亲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啊!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倒在这里……”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有人说孩子是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的,可孩子身上的衣服干干爽爽,根本没有沾水的痕迹;有人说孩子是被邪祟缠上了,前几天邻村也有个孩子突然没了性命,症状和这个一模一样。
张道爷心里一沉,转身对史珍香说:“我们下去看看。” 两人快步下楼,挤到人群前,张道爷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孩子的脉搏,又翻开孩子的眼皮 —— 孩子的瞳孔呈诡异的青黑色,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气,显然是被阴气侵袭而亡。
“这孩子是被邪祟害了,” 张道爷站起身,声音凝重,“前几天邻村是不是也有孩子出事?”
孩子的母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是…… 是有!邻村王屠户家的儿子,也是这么突然没了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大夫也说不出原因…… 道长,您是高人,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围着张道爷连连恳求。张道爷皱着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这一定是李卢眉干的!他操控着尸体赶路,需要不断吸收阴气维持形体,而孩子的阳气纯净,最容易被他当作 “养料”。
“大家别慌,” 张道爷安抚道,“我会想办法抓住邪祟,不让它再害人。你们先把孩子好好安葬,最近晚上尽量别让孩子出门,门窗关好,再在门口贴一张黄符,能暂时挡住阴气。” 说着,他从布包里掏出几张黄符,分给村民们。
村民们连连道谢,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朝着村外的坟地走去。张道爷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变得愈发凌厉 —— 李卢眉已经开始在江南害人,必须尽快找到青云观,拿到《玄阴秘录》,否则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
“道长,我们现在就去青云观吧!” 史珍香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紧急,拉着张道爷的袖子说道。
张道爷点了点头,跟老板结了账,牵着马朝着镇外的青云观走去。据客栈老板说,青云观在小镇东南方向的青云山上,距离这里约莫有二十里地,是江南一带有名的道观,观里的住持玄机子道长更是一位得道高人。
两人骑着马,沿着河边的小路前行。河水清澈见底,岸边的柳树垂下嫩绿的枝条,偶尔有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景色虽美,两人却无心欣赏。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旁的石碑上刻着 “青云山” 三个字。
“应该就是这里了,” 张道爷勒住马,翻身下马,“我们牵着马走上去,道观一般建在山顶,山路可能不好走。”
两人牵着马,走进竹林。竹林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竹叶的 “沙沙” 声,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青云观的轮廓 —— 道观的山门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面刻着 “青云观” 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山门两侧各站着一尊石狮子,威严庄重。
张道爷和史珍香走进山门,只见观内古木参天,香火缭绕,几个道士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看到两人进来,一个年轻的道士连忙迎上来:“两位施主,可是来上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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