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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草药和紫藤花的复杂气味。
苏尘被安排在一间单人病房里。说是病房,其实更像是软禁室。门口那两个全副武装、站得笔直的“隐”部队成员,显然不是为了给他站岗放哨的,而是为了防止他这个“可疑分子”乱跑。
既来之,则安之。
苏尘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基础药理学》。这是他向看守提出的唯一要求。
对于一个刚从鬼口脱险的普通人来说,此时应该表现出惊魂未定、瑟瑟发抖,或者大吵大闹着要回家。
但苏尘很清楚,想要在一个充满了杀戮与怪物的世界里活下去。
特别是想在一个聪明得像妖孽一样的女人手下活下去,由于“弱者”只能博取同情,唯有“价值”才能换取生存。
他在恶补这个世界的药理知识,哪怕只是装装样子,也要表现出一种“我在努力变强”的态度。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扎着单边侧马尾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盛满热水的铜盆,还有一卷崭新的绷带。
栗花落香奈乎。
蝴蝶忍的继子,未来的花柱,目前是一个莫得感情的硬币抛掷机。
少女目不斜视,那双紫红色的眸子像是一潭死水,倒映不出任何情绪。
她走到床边,放下水盆,机械地指了指苏尘背后的伤口,示意换药。
全程零交流。
苏尘配合地转过身,任由她拆下旧绷带。
少女的手指冰凉,动作熟练而轻柔,但那种疏离感,仿佛她处理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