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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蠡见此,抚掌大笑:“天不绝我华夏文脉!小姑娘,你这卷《文脉图》,正是点燃星火、重续文脉的引信啊!”
警笛声和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逼近。李宁抬头,看见电视台的转播直升机正在上空盘旋,机身上的“宁李卫视”四个字,不知何时也已经变成了“李宁卫视”。他突然意识到,从那道金光坠城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连同他的人生,都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季雅将宣纸重新卷好,郑重地塞进李宁手里。“拿着,别弄丢了。”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李宁掌心时,却像有电流窜过,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我在月湖等你。我们得弄清楚,这些人回来,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中,有想守护文脉的,也一定有想毁灭它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转身,白色的连衣裙在涌动的人群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李宁看见她袖口露出的玉佩,竟和范蠡身上的昆仑玉一模一样,只是更小些,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传”字。在金光下,那个“传”字,似乎闪过了一丝微光。
“追啊!保护好那两个孩子!”有人喊道。
但季雅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涌动的人潮里,仿佛融化在了那些突然冒出的青铜纹路和光晕之中。
范蠡对李宁道:“先生,此地不宜久留。文脉重燃之初,必有宵小之辈觊觎信物。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从长计议。”
“断文会?”李宁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一个自古以来便存在,以断绝我华夏文脉为己任的蛀虫组织。”范蠡的语气变得凝重,“他们就像附骨之疽,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跳出来,试图将文明的火种扼杀在摇篮里。”
李宁握紧了手里的《文脉图》,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铜印。冰凉的金属触感和纸张的质感,给了他一丝真实的感觉。远处,月湖方向的金光越来越盛,隐约能看见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水面缓缓升起,形状狰狞,像是一尊巨大的青铜鼎。
他深吸一口气,将公文包捡起来甩到肩上。咖啡渍还在裤脚发黏,述职报告也早已被遗忘。半小时前还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房贷、车贷、KPI,此刻突然变得像上辈子的噩梦。
“带路吧。”他对范蠡说,声音有些发紧,却异常坚定。
范蠡点了点头,率先迈步:“这边请!我刚心算过,走西门的小巷,能避开九成的人群和……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李宁最后看了一眼“夏华证券”的大楼。玻璃幕墙上,“宁李市”三个大字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朴苍劲的“李宁市”。在冲天的金光下,这三个字熠熠生辉,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纪元的开始。
他不知道月湖那边等着他的是什么,不知道这些突然归来的古人有何目的,更不知道那个名为“断文会”的组织有多么可怕。但他握紧了手里的《文脉图》。
纸上的火焰纹样,似乎正在微微发烫,像一颗即将燎原的星火。
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悄悄举起手机,对着李宁的背影拍下了一张照片。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加密信息:“目标确认,持有‘守’字印与《文脉图》。已锁定位置,前往月湖。代号‘太宰’指示,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或……湮灭。”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一家突然出现的、门面古朴的茶馆里。茶馆的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忘川”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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