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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文脉图》的指引,光点在博物院侧后方的老旧附属楼里——那是文物修复中心,晚上只有少数值班人员。楼的墙面爬满了常春藤,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片叶子飘落,打着旋儿掉在地上。
李宁和季雅绕到楼后,发现一扇窗户还亮着灯。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上蒙着层薄灰,但还是能看见里面透出的暖光。敲击声从里面传来,有规律,像在修复一件易碎的器物——“咚、咚、咚”,每一下都轻而稳。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推门而入,樟木、矿物颜料和清洁剂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工作台上铺着藏青色软毡,上面放着青铜残片、陶片,还有各种细如发丝的工具:小刻刀、毛笔、放大镜,甚至还有个迷你显微镜。墙上挂着几幅修复前后的对比图,一张是破碎的陶罐被完整拼接,另一张是锈蚀的铜镜被打磨出清晰的纹饰。
一个穿浅蓝色工作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台前,戴着口罩和手套,手持一枚玉尺,测量一块青铜残片的纹路。她的长发用发圈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工作台的台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温婉的脸,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下垂,眼神沉静得像浸在水里的玉。当她的目光落在季雅手中的《文脉图》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浅淡的笑。
“你们是…为了这个来的吗?”她放下玉尺,摘下手套和口罩,露出一张让人心安的脸。她的手指修长,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李宁和季雅说明来意,隐去了战斗的细节,只说文脉重燃,需要同伴。女子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玉尺——玉尺长约一尺,淡黄色,刻着“衡”字,此刻正散发着与《文脉图》土黄色光点一致的微光。
“我叫温雅,是实习修复师。”她轻声说,声音像春天的溪水,“月湖异象那天起,这枚家传的玉尺就开始发热。刚才…它忽然亮了。”她低头看了看玉尺,指尖轻轻抚过“衡”字,“我爷爷是故宫的修复师,这玉尺是他退休时传给我的,只说‘慎惜’,没说具体来历。现在…我想我知道了。”
温雅的家族是宫廷匠作后代,传承了修复的手艺。她的太奶奶曾是末代皇后婉容的梳妆宫女,跟着学过宫廷器物的保养;爷爷在故宫修了四十年文物,退休前参与过《清明上河图》的修复;爸爸开了家古籍修复工作室,妈妈是中学历史老师。“我们家啊,”温雅笑着说,“祖孙三代,都在和老物件打交道。”
“我愿加入。”她抬起眼,目光坚定,“修复器物,就是修复历史的证据。这与你们的使命,不谋而合。”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桌上的青铜残片,“每件器物都有自己的故事,我要做的,就是让它们把故事说下去。”
就在这时,《文脉图》再次发出轻鸣。金红色的光点快速靠近,窗外传来清脆的铃铛声——叮铃、叮铃,像檐角的风铃声。
一个身影从窗外翻进来,稳稳落地。她穿着月白色的汉元素裤装,裤脚绣着淡粉色的梅花,丸子头上扎着粉色发带,发梢沾着片桂花瓣。手里晃着一枚金色小铃铛——铃铛上刻着“鸣”字,铃身是镂空的,能看到里面细小的铜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两颗星星,嘴角翘着,带着几分狡黠的笑。
“姐!我就说我的小铃铛怎么跟报警器似的!”女孩笑嘻嘻地跳进来,目光落在李宁和季雅身上,眼睛弯成了月牙,“哇哦!你们就是让我家宝贝闹腾的源头?刚才城里的动静,是不是你们搞的?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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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走门!”温雅无奈地叹气,却藏着宠溺。她拿起桌上的帕子,递过去:“又翻窗,摔着怎么办?”
温馨接过帕子,随意擦了擦手:“没事没事,我这叫‘轻功’。”她蹦跳着来到李宁面前,盯着他腰间的绝贤刃:“哇!你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波动好奇怪!又冷又空,像…像没填满的黑洞?”她晃了晃金铃,温和的音波扩散开来,绝贤刃的刃身居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李宁和季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喜——温馨的能力,或许能净化绝贤刃的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