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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两人耳畔,齐恂稍稍退开一丝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因欲望而沙哑,低沉危险道:“现在,你告诉我,该如何‘当没发生过’?”
薛荔只觉肺腑里的氧气都要被攫取干净,此刻小口喘息着,怔忡地望着他。
脊背后,是紧贴着的、冰冷的门板;而身前,是这具滚烫的、且不容抗拒的躯体。
这吻是如此强势,以至于她还没来得及答齐恂的问题,迷糊的脑海中直想着——如此一来,那一夜吻完后他没反应,莫非是失措么?
方才的一吻,仿佛终于撕开了齐恂冷静自持的伪装,露出了内里偏执的底色。
见她一直不答,他心中颇不满,拊颈俯身,又愈再度席卷她的感官。
“咚咚咚——”
叩门声响起,薛荔登时睁大双眸,本能地抬手捂住齐恂的嘴。
后者微微拧眉地瞧着她,似乎对这般躲藏表示抗议。
薛荔只好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细听门外动静。
“……怎么没人回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馍儿在外头问。
豆姑忧心忡忡地嘀咕:“那个阿兄好凶的样子,阿荔姊姊会不会被他欺负?”
听闻这话,薛荔忍俊不禁,不由得抬眸看了眼齐恂。
果然,他面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