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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当今圣上对二皇子也是宠爱有加,等逸卿嫁过去,她再给二皇子出谋划策,之后凤椅上坐的是谁还不一定,若是二皇子成了太子,逸卿就是太子夫,再往后,那她就是……
江泉的心脏蓦地跳得很快,手中的山棘果滚落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江泉回过神问徐氏:“几天后秋狝,东西都备好了吗?”
“妻主放心,都备好了,衣服料子、马匹器具我亲自盯过,都是时下最时兴的。”说起这个,徐氏还得谢一声明锦,要不是借着她二皇子的名号,仅靠府中的钱财还不一定能全乎订下来。
江泉点头,秋狝是京城中的大事,早早的就由司天台择定吉日,届时一应皇室贵戚都会参加,而且此次殷将军回来,场面只会更加盛大。
她好歹是个郡侯,决不能在人前丢了面子。
江泉环顾屋内,看到角落里站着的高大男子,侧头问徐氏:“寒川的东西备了吗?”
徐氏听言一愣,“他也去吗?”
江寒川也没料到还能听到自己的名字,他顿了一下道:“姑母,我有心疾,当是不去为好。”
这是对外一惯的说辞了,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上不得台面。
不等江泉开口,就听江逸卿道:“你到时跟在我身边。”
江泉竟也点头:“对,你跟着逸卿,我问过大夫了,你的症状有几年没有发作了,没什么大事,你自幼学了武,跟在逸卿身边也能保护一二。”
见二人这样说,江寒川不再多说,只道:“谢谢姑母。”
等江寒川离开之后,江惠不解问道:“娘,秋狝那大日子你让他跟去做什么?”
江泉不欲过多解释:“到底是养在我侯府的公子,出去见见世面也没什么错。”随后又盯着江惠问,“大理寺的差事做得如何?”
“就底下一个打杂的,有什么好不好的。”江惠怕她娘再多问差事,她找了个借口溜了。
不光江惠不解,徐氏也不明白,等到了夜间,他便有些抱怨,何必多备一个人的东西,浪费银钱。
江泉瞪了他一眼:“寒川年纪也不小了,到时在猎场上你多留意一下,最好是武官。”
徐氏一愣,有点懂了:“妻主的意思是……”
江寒川是当年他们从寒州亲戚送来的孩子堆里挑出来的孩子。
高门里都有这样的习惯,在自家孩子还小时,从亲戚里挑一两个年纪相当的孩子,给自家孩子做玩伴,等年纪长成,要么作为自家孩子的陪嫁,要么寻个高门联姻为自己铺路。
给孩子的那些亲戚也是求之不得,攀高枝的事儿谁不愿意做,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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