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我偏好悬疑电影,可以反复看深挖细节,不过爱情片里应该有很多兽族日常吧,多了解兽族的价值观有利于我融入他们。
电影开播五分钟后,我意识到我可能想岔了。
我以为的爱情,有甜蜜,酸涩,痛苦,欺骗,背叛,孩子,要么离婚,要么互相折磨到白头。
电影的名字是倾族之恋,顾名思义,是两个不同分支的兽族的故事。故事开头是翼族的年轻雄性不小心落入了蜘蛛族雌性的网中,为了保命,翼族拼命地展现自己的魅力,并且成功地吸引了蜘蛛族的注意力,然后是一大段蜘蛛族当着翼族的面进食,和蜘蛛族雄性交配并将其吃掉,和其他想吃掉翼族的蜘蛛族雌性战斗的剧情,看得我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换我是那个翼族雄性,说不定我早就找机会逃脱或者反杀了,就算不能反杀,我也要尽可能挣扎,不让那个长时间折磨我的蜘蛛族好过,然而那个翼族竟然除了一开始试图跑过,后面就一直老老实实地像个废物一样待在网上等蜘蛛族来给他喂食,甚至还暗自神伤自己和蜘蛛族不能有孩子。
我看不懂,并且大受震撼。
剧情发展到后期,翼族差点和蜘蛛族打了起来,然后女主当着两族的面舌吻男主,并且发誓她甘愿没有后代,和男主结为一生的伴侣,隐约听到了哭泣的声音,我回过头,看见一个头上长角的兽族小男生一脸感动,吓得我赶紧去看威利的反应,发现威利闭着眼睛睡得正香,我松了口气。
看来这世界上还是有正常人的,比如无聊得睡着了的威利,比如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我。
***
“大哥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
诺拉耐心地等待威利思考出一个答案,不过即使他答不上来也没关系,虽然个体之间会有差异,但大多数雌性都会喜欢外表美丽体能优秀的雄性。
“她………”
威利回想着之前和024相处时她的一举一动,总将决定权抛给别人,说明她具有一定的服从性,失去双腿后一直保持现状,被当成物品对待,可能她之前是作为被玩坏的性玩具丢弃的,因为身体的特殊性,人造人一旦被拐,多是成为廉价劳动力或性玩具。
威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可能不喜欢雄性”
越想越可能,因为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和024有过肢体接触,当他们一起走的时候,024总是走在他的身后,即使深夜和024碰面,他们之间也擦不出一丝暧昧的火花,甚至024还表现得有些防备………
“大哥你是想临阵脱逃?”
诺拉叉着腰堵在门口,在她的死亡凝视下,威利不得不咽下了下次再说的托词。
“对了,医生什么时候能到?”
“今天下午”
羲九歌是天界公认的完美神女,她努力扮演一个“好人”,来掩饰她没有七情六欲,是个天生无情的疯子。 可是在婚礼上,她的未婚夫抛下她,和一个魔女私奔了。更倒霉的是,那个魔女的疯批忠犬黎寒光兵临婚宴抢婚,他没抓到魔女,便要为难羲九歌。 羲九歌不甘心受制,主动对黎寒光说:“天帝陛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两个疯批友好地达成协议,一起重回过去,各自挽回爱人。 然而,羲九歌骗了黎寒光。重回一千年前,彼时黎寒光还是个任人欺凌的魔界质子,羲九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黎寒光。 毕竟,谁会和一个邪魔合作。 她不知道的是,黎寒光同样骗了她。他并不喜欢魔女,他的目的,一开始就是羲九歌。 · 黎寒光是玄帝和魔族的私生子,为神魔二界不容。他被送往天界为质,看似清冷高洁,不争不抢,其实偏执而疯狂。 神女高贵,天生无情,还是他异母兄长的未婚妻。无论怎么看,都是他一辈子不配拥有的太阳。 可是,他偏偏想让太阳停驻在他身上。 · 羲九歌:牲畜尚且有情,我却永远感受不到爱。我是不是一个牲畜不如的怪物? 黎寒光:不,你感受不到,只是因为他们还不够爱你。 *** 注:1.男女主双疯批,天生无情神女vs偏执狠决魔子 2.《山海经》神话体系,世界观私设...
空谈误国,实业兴邦。首富李文军重生回到1980年,发誓弥补过错,让全家吃饱穿暖平安健康。他靠做对讲机赚下第一桶金,继而发展矿业,房地产,专心做实业,兴邦振国。...
“以咒禁祓除邪魅之为厉者,是为禁师。”……岑冬生重生了。他的灵魂来自八年后的未来,那个鬼怪横行、恶神作祟,被称为“禁师”的人们统治着现代社会的时代;而现在,世界尚处于暗流涌动的巨变之夜前。但他是个谨小慎微的家伙,自知才能平庸,重生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抱大腿,并将这项事业进行地很彻底、很成功。除了一个问题。大腿们的脑子都有病,她们……会自己打起来。“别打了!要打出去打好不好?别把家拆了!”“算了,你们还是回来吧……拆家总比毁灭世界好……”...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故事发生于魏晋易代之际的介休“狐岐山”,讲述了少女郭少姝与兄弟姐妹们循其高祖父——东汉名士郭林宗——求学为师的足迹,完成在“华岩书馆”受教及异地游学的经历,穿插本土神话、历史掌故、魏晋名士等元素,展现了彼时少年们的成长历程,尝试对汉魏两晋之际,古代知识分子群体人格的形成进行一番浅显笨拙的求索。...
建业七年,宋家因罪满门抄斩。昔年榜眼宋也川因修纂国史有功,免死罪赐黥刑,流放浔州。浔州城中,隔着潮湿的雨帘,宜阳公主惊鸿一瞥。恰见那青年鹤颈轻抬,浓睫低垂,似是在观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