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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宫主似乎是回忆道有趣处,笑了两声。
徐州满脸涨红,在听到顾长娆被老怪物随意玩弄时,胯肮脏硕物下已经不了
遏制的支撑起一个帐篷,若不是师父在场,恐怕已经忍不住疯狂自撸起来。
「那师父又怎么与顾长娆有一夜之缘的?」徐州既忐忑,又期待。
「顾长娆再清冷无暇,终究入了春秋殿,南国主作为六国主之一,自然有资
格让她来侍奉,当时南国主忍痛付出了一个巨大代价,令春秋殿的那些老怪物很
是心动,就命顾长娆陪他三天三夜。
这三天三夜,南国主在顾长娆身上用尽姿势,放纵求欢,险些精尽人亡。
当时为师恰好帮了南国主一个大忙,南国主此人又有双龙戏凤的癖好,我便
侥幸一同玩了一夜。
听说这些年来,顾长娆被那些老怪物开发调教得颇为成功。
有小道消息说,但凡能上她的宫寝床榻,做到最后,顾长娆都会舍下她那张
仙子小嘴给大鸡巴清理干净,就算是一大把年纪能做她爹的老头也不例外。
可惜,当初我与南国主玩弄她时,却不曾享用过她清冷小嘴。」
乌宫主想到人生一大遗憾,长叹一声,而一旁的徐州早已气血翻腾,胯下高
昂怒顶,脖颈上浮现起一抹涨红。
忽然心思一动,乌宫主微微笑了笑:「徐州,你想不想亲眼看看,当初我与
南国主是怎么啪穴顾长娆的?」
「此事不已经是陈年旧事么,弟子如何亲眼目睹?」徐州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眼神流连到画卷上清冷恬淡的佳人,心乱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