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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歧——”项歧越走越快,眼见着自己要跟不上了,阎思弦索性一个伸臂拦在他身前。
项歧刹住脚步。他现在甚至开始后悔之前为什么要丢下那颗还春丹——就该让这个蠢货死在魔修的手下。
“项道友。”他打断道。
阎思弦被喝住了。
项歧按下拦在身前的手,盯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请叫我项道友。”
“阎道友,我们不熟。”
“我……”阎思弦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想要辩解,喉咙却仿佛被一团棉花塞住了。
她强撑起一个微笑,忽略心底的委屈,努力给自己加油打气。
阿歧只是有点冷淡而已,他只是不习惯别人那么亲密地叫他,他人很好的……
是我太烦人了……
阎思弦还沉浸在怎样才不惹项歧厌烦的思绪里,全然没注意到场内忽然噤了声,所有人都望向高台上原本空着的那个座位。
合欢宗那位终于来了。
江回雪直接折迭了空间,从深山里带着项不佞一步跨越到了道法交流大会上。
神识扫过高台上被簇拥着的那个空位时,她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茵毯就地,风襟薄紫,宽可五人余的八棱荷木椅——不如说是榻上垫了鸾羽金丝雕绣软垫,各色灵果灵食盛在几案的琉璃盏中,触手可及。
若不是顾及到江回雪对生人的不喜,这些修仙世家怕是还要派上八个奴婢在帐中打扇侍候。
真是多少年也改不了的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