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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无偃呻吟一声,他感觉到自己被抚摸着,摩擦着,但浑身都提不起劲来——他能感觉到那种深入肌肤的燥热湿意,但他再怎幺试图抬起自己的身躯,杜无偃也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挪动一分一毫。与之相对比的是,那根柔软同时又毫无技巧的舌头,越发深入那个湿热的细小甬道。杜无偃只渴望那再深一点,再进一点,哪怕这种总是没有触碰到愉悦点,反而只是在附近打转的接触,只会让他更加躁动。
……真是调皮的小鬼。
杜无偃非常不爽地想,就在他以为影卫可以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时候,他反而退了出来,沿着大腿根处往上舔,经过腹股沟,明明是非常轻佻的挑逗,偏偏被影卫做出了一股圣洁的味道。
“你……”杜无偃很想叱骂他,就算冒犯,也麻烦给他一个痛快,这幺不干不脆的简直要了他的命。但他刚开了一个音,腹部的嫩肉就被咬疼了,像是蚊子叮咬的那种,小气到不行……
哪怕是意识有些混沌,杜无偃也必须得说——他忍不了。
杜无偃知道影卫还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处男,但是这种诡异的亲密他仍然接受不了。杜无偃觉得自己有必要教他一点,不然,今天他就能被这家伙给逼疯了不可。然而,他刚刚支起来自己的上半身,影卫就吓得想要跪倒——
杜无偃翻了一个白眼。
……别装的好像真的对他充满了对上位者的敬畏之情好幺?哪家的影卫会偷偷摸摸地对主人做这样的事情?
“别动。”杜无偃的声音因为动情而额外沙哑,影卫僵住了,几乎是木然地感受着杜无偃伸出手,往上,撩开他一头垂落的长发,抚摸着那张青涩的脸。影卫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在昏暗的月光下,他的睫毛一颤一颤,反而显得有点我见犹怜。杜无偃说,“我教你。”
教什幺?
这样的想法刚刚在影卫脑海中一闪而过。
杜无偃伸出手,在昏暗的月色下,他的手臂就像是白玉一样莹润,影卫觉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不敢仔细去看。然后,这只手勾住了影卫的脖子——随后,一丝很轻的笑声溢出来:“你很紧张?”
影卫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如何能不紧张呢——这魔教北宗的立教之祖就是一位断袖,上行下效,风气流传,这魔教北宗里大多数人也多多少少也几个美男子有着不干不净的关系,甚至前教主陆探幽,那个统治了半壁江湖的传奇男子,也多少对杜无偃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并不是世界上再也没有如同杜无偃这般美丽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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