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霍延己揉了连接处,又摸上桑觉红润的嘴唇,“还是嘴巴?”
“嘴、嘴巴吧。”桑觉也不是很清楚,他是个学渣。
可霍延己又道:“你不是咬过,怎么不清楚?”
“……”桑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欺负了。
他毫无威胁性地瞪了霍延己一眼,不仅没被温柔对待,反而使霍延己的欺负行为更加变本加厉。
他们都过于渴求彼此了。
这是继很多年前分别后,他们第一次零距离地拥有彼此。
紫色的花瓣撒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的被含|住,还有的还是被含|住。花瓣的汁水甜津津的,接吻的时候会让彼此的心跳失控。
趴下时,桑觉忽而又有些难过:“你亲一亲。”
这话来得莫名,没头没尾。但霍延己福灵心至地就明白桑觉在说什么——很久之前,他扎向桑觉后腰的那一针。
不知人心凶险的桑觉被针扎过两次,对方都得到了相应的代价。但他从未想过,将来会有一针来自他最喜欢的人类。
时间确实过去太久了,桑觉细瘦的后腰已经看不见针孔的印子,一点痕迹都未留下。但霍延己却精准地抚上曾经受过伤害的位置,那是他精挑细选的位置。
没有骨头,不至于扎进血管,又有足够多的肉,足以叫人吃痛,长点记性。
可桑觉对霍延己永远不长记性。
一个吻落在腰上,轻轻的,带着温柔的味道。
桑觉有时很耐造,有时又很娇气。比如此刻,仅仅一个吻便让他掉了眼泪。
即便知道桑觉故意如此,叫他难过,霍延己也还是叹息着吻住他的耳朵、脸颊,最后捏过下巴,吻掉那滴欲掉不掉的眼泪,难得低喃着说了句情话:“别哭,我心都要碎了。”
“这里没有人类,你会觉得孤独吗?”
“不会。”昔日的中将道,“没有你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