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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如也把编织袋从床下拖了出来,把他的那些女装货物给齐齐整整地收拾了一遍,方便之后携带出去。
我垂下眼,这才发现他的手竟很好看,骨肉匀亭,指节纤长,用力时手背的青筋微微崩起。
“我来帮你!”顾蓝山殷勤地上前,抢着给晏如收拾编织袋。
我立在一边依然垂眼看着,不说话也不想帮忙。
忽然,顾蓝山漫不经心地说:“晏如,我其实真的很好奇这个贼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了。”
晏如手一顿,沉声说道:“没有贼,是那个失主骗保。”
“啊?”顾蓝山猛地抬头,脸上有片刻的茫然,“没贼?”
我闲闲地说:“你不舒服去厕所了,之前乘务员给我们说,那个徐女士根本就没有丢东西,因为买了巨额财产险,来骗保的。”
顾蓝山轻声呢喃着什么,我只听清了一句“真他妈……不合理啊”。
“什么?”晏如也没有听清。
顾蓝山摇头:“没什么。我就说在火车上要藏东西多难啊,怎么可能这么多人都找不到。”
他们收拾好了破口的编织袋,把袋口给绑了起来。忙好后,顾蓝山顿了顿,又说:“那你们觉得,如果真的要藏东西,哪里是最保险的?”
顾蓝山虽然说着“你们觉得”,可眼睛却是看着晏如的,很明显他对于我的答案并不期待。
“如果要我藏东西,我肯定会藏在一个大家常常能够看到的,却绝对不会想到的地方。”
我很期待当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脸上那些愚蠢可笑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晏如说:“要是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很珍贵,我就会把它藏在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也看不到的地方,只能被我一个人守着。”
顾蓝山一脸恍然地点点头:“比如呢?”
晏如沉默片刻:“我还没有遇到什么需要我特别珍视的东西,也比如不出什么地方来。”
顾蓝山张张嘴,还想问。我却觉得他实在烦人和聒噪,抓住他的胳膊:“火车已经停了,我们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