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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林远也厚着脸皮,“师哥,您看?”
向一康咳了一声,“凌燃啊,我听你薛教说,你才开始接触花滑小半年?”
凌燃点了点头。
少年望过来的眼神澄澈,平静,像是一眼能看透人心。
向一康这话就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私心里,他觉得凌燃虽然拿到了俱乐部联赛的第一名,但在一群业余选手里拿了第一名也不能说明什么。
凌燃的发挥不一定稳定。
如果这时候上来就要争夺参赛的名额,赢了还好说,咱们这是实力在那!
但要是输了呢?那不就是一入队就让人看笑话,还会惹得其他队员对他不满。
向一康甚至觉得,凌燃会输的可能性很大。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晚上跟薛林远吃烧烤的时候就借着酒劲把顾虑说了出来。
薛林远喝得脸红,一口一串大腰子。
“师兄啊,输了不就是丢点脸吗,哪有说因为怕输就不去尝试了?我家那个小兔崽子气性大的很,本事也大的很,你要是不叫他去,他说不定转头就自己想法子去了!”
向一康苦笑,“他们年纪小懂什么,还不是什么事都叫我们操心?说是教练,还不是给他们当爹当妈,啥事都管?”
薛林远一个激灵,“我可不敢当凌燃的爹,我还没结婚呢!”
已经结婚并且有孩子的向一康:……
感觉有被内涵到。
他给薛林远开了瓶啤酒,“你真的同意叫他去试试?”
薛林远一口闷了,也说了真心话。
“让他去试试吧。凌燃是我见过对比赛,对胜负最执着的运动员,不让他去试试,他绝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