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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以后,我和他的相处模式变得奇怪起来,他不再过分强势地命令我,却也没再跟我说什么话。我住在了他的房间里。和梦里一样,这间屋子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架钢琴,一张床铺,空荡得不像个人住的房间。
我询问地看向他。他言简意赅地解释说:“我一般都住在乐器室。”顿了顿,又补充说,“你要是觉得空,可以叫仆人去地面买些东西放进去。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他难得对我说这么多话。我心都要化了,忍不住走到他身边,摇摇他的胳膊,让他再多说一些。谁知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求我也没用,你不许去。”
很好,又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嘴角抽了抽,丢开了他的胳膊。
他低下头,盯了自己那只胳膊很久,才说道:“你听话的话,我会带你回地上去,只是现在不行。”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哄我。只是他已经走远了。
因为这个“哄”,我莫名开心了一晚上,第二天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他面前,神色轻松地吃着早餐。也许是我的反应,在他看来太过离奇,一整个早晨,他都在看我,几乎没怎么用餐。
午后,我找到乐器室,轻轻敲了敲门。房内传来他不悦的声音:“说了,茶点送到卧室去。不要来打扰我。”
我可能没救了,他这么不耐烦的语气,竟然都会听得脸上发热。又敲了两下门,他没理我,不等我敲第三下,房门忽然被打开,埃里克戴着面具的脸庞倏地出现在我面前,双目冷若寒冰:“都说了,没事不要过来——”
看见是我,他愣了一下,勃发的怒气消下去了一些,但还是不太高兴:“你来做什么。”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口气过于冰冷,他停了几秒钟,才生硬地继续道,“我在作曲。”
他作曲时一向不喜打扰,这我知道。于是我点点头,转身打算离去,他却冷不丁伸手拽住我:“走什么,进来。”
与最开始看见的管风琴室不同,整个房间虽然够大,却莫名显得逼仄,不知是否地上乐器堆得太多的缘故。没走几步,我就踢到了一个小东西。蹲下身捡起来,是一个手掌大小的木块,上面嵌着十来根长条状的铁片。随手拨了拨,铁片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并不怎么动听。
“这是姆比拉,”埃里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黑人的乐器。”
说起乐器,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生硬。从我手上拿过姆比拉,他有节奏地拨了几个音符,虽说音质上并没有改变,还是那样不动人,却有了乐曲的雏形,让人一听就联想到鲜红如血的落日、广袤无际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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